第4章 解职夺权 芈黍离
,也不挽留,一个小小的尚书郎,表现再不凡又如何,这里是军中,甚至是前线。
当即改口吩咐道:“送梁郎官!”
“多谢邓征东!”梁殊再度一礼。
送走了梁殊,邓羌再度低头阅读起手中制书,表情变得威严起来,目光更显得锐利。
眼皮子都不眨一下,邓羌喊道:“来人,去右军,召邰阳侯来帐见我!”
为保证军令传达快速、便捷与准确,秦军在军令制度上还是下了苦功夫的,光是各级传令官,便是个不小的数字。
得益于军令的畅行,不到片刻功夫,右领军将军、部阳侯苟须已然来到帅帐。
“邓将军召某何事?”苟须带著点气势,尊重大抵只冲邓羌的主将身份:“莫非要渡河杀贼了?”
“确是有个渡河任务交与将军,不过杀贼与否,还要看来敌如何!”邓羌平静道。
苟须稍一皱眉:“将军有何命令,不妨直言,何必如此不清不楚!”
见其反应,邓羌也是眉头一挑,而后直接把苟政的制命交给他:“长安来使,传大王令,这是制书,钦点由将军执行!”
搬出苟政,苟须气势立刻便弱了下来,瞟了邓羌一眼,两步上前接过,粗略扫过,面上微讶,又重新仔细阅读一遍。
几个呼吸过后,苟须抬眼看向邓羌。只见邓羌,口吻平静依旧:“你即刻过河,接管蒲坂城防!”
苟须双目中浮现一丝犹豫:“大敌当前,临阵换将,是否不祥?而况,苟旦久镇蒲坂,上下关系深厚,此时动他,只恐军心不服。
再者,恕末将直言,蒲坂乃其荣业所基,他岂能不誓死守备,换我去,效果未必胜过他!当初他死守蒲坂,挡住符氏大军.”
苟须是在认真讨论事情,邓羌眼神中也多了几分端重,注视著他,缓缓道:“将军所言,皆有道理。
然而,此一时,彼一时。将军也当知晓,此战关乎关河存亡,秦国基业,容不得任何不作为,任何不力,在蒲坂这等要害之所,更容不得任何不确定。
大王既有此诏,便足以说明,苟旦已然失去了大王信任,即便他如将军所言,会拼死防守蒲坂,仍要撤换他!
而今,这份信任,交给将军了,该如何做,将军自知!”
闻之,苟须微微一叹,道:“我明白!苟旦如何处置?”
对此,邓羌想了想,说道:“大王虽无明示,然苟旦的脾性,可谓满朝尽知,留在蒲坂,后果难料。
为防不测,还是将其执送长安,交由大王处置吧!苟旦毕竟苟氏勋贵,元从大将,也只有大王能够处置他!”
听邓羌的建议,苟须默然地点点头,郑重地卷起写著王命制文的帛片,深吸一口气,拱手道:“告辞!”
言罢,便转身而去。
看得出来,苟须的心情不佳,甚至带动看他步伐都显得格外沉重。
这几年,苟须与苟旦的关系并不好,甚至可以说相看两厌,见了面总要争吵攻击一番。然而,真让他去把苟旦拿下,夺其兵权,却总觉心头别扭。
虽然没到打生打死的地步,但解送长安,显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运气好,说不定能跟苟威一个待遇(当然是被刺之前)。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