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钥匙给我一把？赵老和李老等下过来，要我写两幅字。”

“你等一下。”

潘素回去拿了钥匙，伸手递给了他。

“谢谢潘老师。”

“你这孩子，不用这么客气。”

秦守业拿着钥匙去打开了隔壁房间的门，他把桌子收拾了一下，放了两张宣纸出来。

顺便放了两坛子老酒、四条烟在桌旁边的空地上。

他将那两张宣纸，裁剪成了四尺对开竖幅和四尺对开横幅。

四尺对开横幅也叫四尺斗方，边长70厘米左右。

竖开的是长138厘米，宽345厘米。

“应该够用了！”

秦守业刚说完这句话，赵朴初，李可染二人就从外面进来了。

“小秦，什么够用了？”

“你小子骑车挺快啊！”

他俩进了屋，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的宣纸。

“这……你怎么给裁开了！”

“你个败家子，这么好的宣纸，你怎么舍得裁开！”

他俩凑到桌前，伸手把秦守业推开，凑近看了一下。

“这是清末的老宣纸！”

“你个败家子啊！”

“暴殄天物啊！”

“你……你……”

两个老头激动坏了。

秦守业有些无语，系统奖励了很多宣纸，不仅有清代、民国时期的宣纸，还有现在造的。

不管是哪一种，质量都是上乘的。

秦守业自己用，那自然要用最好的老宣纸了。

“就两张宣纸，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你个混小子……你知不知道，这种宣纸的价值？”

“若是我师父还在世，你拿这两张宣纸去找他，能换他一幅画作！”

李可染看秦守业的眼神，有些恨铁不成钢……

“两张纸，换齐老一幅画？那我给您10张，您把您手里齐老的作品，换给我咋样？”

“不行……师父留给我的字画，本就不多。”

“你都不愿意，齐老怎么能答应？”

“废话，我师父能给你画！我手里的，给你一幅我就少一幅，能一样吗？”

“也对……不过哪天你后悔了，可以找我！”

“我说的这个价，不变！”

李可染有些心动，但更多的还是不舍。

赵朴初笑呵呵的凑上去。

“小秦，我跟你换咋样？”

“齐老的字画，我手里有四幅，我可以拿两幅出来换。”

“行！30张清末老宣纸，换两幅！不过要让我自己挑！”

赵朴初痛快的点头答应了。

“那你明天去我家。”

“明天上午九点，您一定要在家等我。”

“那个……小秦，你明天也去我家一趟，我也可以换给你两幅。”

李可染心动了，20张老宣纸，他犹豫……30张就不一样了！

他觉得自己要是不换，师父会托梦骂他。

“老李，你不是不舍得吗？”

李可染白了赵朴初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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