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三个摇橹的人 芬芳老马
裴夏连忙回船头凹造型,顺便看了一眼另外两人。
青衣书生仍旧站在船头,裴夏瞄见他抓着折扇的手攥的很紧,应该是有些紧张。
另一个紫黑长衫的男人则淡定的多,自始至终坐在船头烹茶,举止从容,注意到裴夏在看他,还举起茶杯朝裴夏笑了笑。
说是习武,也不知道是不是隔得有些远,裴夏一时还真没看出这人的境界。
前头画舫已经慢慢行缓,三人追上去的时候,已经有人在作诗了。
“云影偶沉璧,蝉声似劝名。 归来衫袖重,非关露华凝。 “
是那张意张公子。
上个月他是沔池诗舫会的头名,但是按说这种会谁还能次次来啊?
裴夏的船走近了,才听见旁边另一个书生小声在和女伴说:“这张公子,前段时间听了那首冰肌玉骨,就一直跟人说,要和那位谢公子并称张谢,这诗啊指定是花了功夫打磨许久才拿出来显摆! “裴夏哑然失笑。
果然不管到了什麽时代,“羡名”总是大半文人一辈子迈不过去的坎。
“这诗好吗?”
身后船尾传来冯夭的声音。
裴夏掉头看她,笑道:“你也想学诗? “
冯夭想了想,摇头:”之前看乐扬志的时候,看到上面总说什么诗人。 “
以往的冯天就是裴夏的一只臂膀,从不会主动关心什麽。
裴夏把张公子的诗砸吧了一下,他虽然不是根正苗红的诗人,但唐诗宋词熏陶了这么多多年,品还是能品“凑活事儿,这尾联想描个含蓄的意味,就是这个「衫袖重&39;的比喻有点牵强了,反而显得笨拙。” 本是随口一评,却被一旁那个中年男子听进去了,他看向裴夏,微微挑眉,嘴角露出几分笑意。 另外也有几个读书人听见裴夏的评价,脸色都不太好。
写诗嘛,也是创作的一种,但凡涉及到创作,难免眼高手低,可反过来说,自己作不出来,不影响他们读诗的水平。
张意这一诗,确实不算上乘,但谁也不敢拍着胸脯说一定比他强。
所以画舫之间还是响起了不少的掌声。
诗作传到江岸,老百姓们读不懂,但听着流畅,便纷纷觉得是好诗。
倒是那大船上的韦康,嗤笑一声,站起身来。
韦康是秀剑山庄的少庄主,江湖中人,因为洞月湖的事儿,秀剑山庄也派了人来,许是觉得有机缘,韦康就跟着一起来了。
不过,少宗主还真不是纯来玩的,韦家本身也是乐扬有名的士族,其祖上有一支中途习武,后来才成就了秀剑山庄这一脉。
论门第,韦康还真不差。
少宗主船大,自然他站的也高,搂着女伴居高临下扫视了一圈,他哈哈笑道:“你这也叫诗? 狗屁不通! “
张意被一句话怼的脸上又青又红:”那你有甚佳作来? ”
韦康端着酒,歪头瞄向沔池湖面,缓缓道:“红妆摇碧水,素手破玄天。 本是瑶台种,暂谪 楚江烟这应是前两联。
韦康抿着嘴想了一会儿,可能是一时没想到后两联,不过他也不遗憾,摇摇头反而笑起来:“罢了,就这两句,足够你学了! “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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