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直到杨弘的身影登上了黄土源，才转身回营向韦端复命。

韦氏父子这是防着杨弘去找马腾韩遂。

道理也很简单，曹子修既然可以给韦氏开出这样优厚的条件，当然也可以向马腾或者韩遂开出同样的条件。

毕竟曹氏只要关中。

至于关中是由韦氏、马氏或韩氏主导，曹氏应该是不在意的。

但好在，杨弘离开韦端的中军大营后，并未去找马腾和韩遂。

“父亲，儿亲眼看着杨弘上了黄土源，进了潼关。”韦康非常肯定的对韦端说道，“可见曹昂小儿并无暗中勾连马腾或韩遂之意。”

“甚好。”韦端欣然点头。

……

然而，曹子修真的没找马腾和韩遂吗？不，找了！都找了的！

只不过，找马腾和韩遂的人都没有走大路，甚至选择了夜间。

来向马腾报信的人不是别人，就是马腾旧部庞德，庞德是化妆成商贩趁着天黑，悄然潜入马腾大营。

“令明？”骤然间看到庞德，马腾不免有些吃惊。

“庞德，汝不在曹营享富贵，回关中做甚？看我父子笑话乎？”

马超则是流露出隐隐的敌意，因为之前马腾在关中起兵之后，阎行选择了回来，但是庞德却没回来，这是对马氏的背叛。

“少将军何出此言？”庞德眉头微蹙说道，“某虽德行浅薄，却也知忠义二字，将军父子于某有恩，某又岂会恩将仇报？”

“既知我于汝有恩，前番起兵时为何不回？”马超厉声责问。

“少将军此言差矣。”庞德一正脸色肃然道，“忠义是忠在前，并非是义在忠前，吾留许都任事乃是忠于国事，此番冒死潜回关中向将军及少将军报信，则是顾全我与将军、少将军多年来为汉室守土的这份担当，此非私义，乃是公心。”

顿了顿，庞德又道：“望将军少将军休要一意孤行，以免自误。”

“自误？”马腾的警惕性确实很高，一下就听出了弦外之音，“令明此言何意耶？”

“不敢欺瞒将军，昂公子已讨来天子诏，命杨弘使韦端大营，欲委任其为雍州牧，都督关中诸军事！”庞德道，“条件则是斩杀将军及韩遂等。”

“委任韦端为雍州牧？斩杀吾与韩遂等？”马腾脸色大变。

马超却哂然一笑说道：“曹昂未免小气，区区一个雍州又岂能让韦端俯首帖耳？”

现在的雍州其实是从凉州分出来的，于兴平元年（194）设置，下辖张掖、武威、酒泉及敦煌四郡，是大汉朝真正的边陲之地。

“非也！”庞德却摆了摆手，说出了一番让马腾、马超父子勃然色变的话。

庞德道：“此雍州非彼雍州，彼雍州只下辖四郡，皆边陲之地，然而昂公子许给韦氏之雍州却包含了关中三辅以及故凉州之地，自潼关以西，皆为雍州境！”

“什么？”马超勃然色变道，“如此，京兆韦氏岂非成了关中王？”

“将军也有机会成为关中王。”庞德目光转向马腾，诚恳的说道，“昂公子要的只是关中之地臣服，至于是韦氏、马氏又或者韩氏主关中，他其实并不在意。”

……

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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