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袁绍做了闪避，但是没用。

因为双方距离只有不到五十步！

这么点距离，凿子箭转瞬即至，以人类的反射弧根本做不出有效的闪躲。

下一个霎那，曹子修射出的凿子箭就已经精准的命中袁绍铠甲右胸正中，即便是隔着五十步远，都能够听见金属的磨擦声。

袁绍当即就从马背上一头摔下。

“大将军！”左右亲卫一拥而上，慌忙将袁绍救起。

“休要惊慌，速速扶我上马！”袁绍还想稳住局面，然而话还没有说完，就哇的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肉眼可见的变苍白。

懂点医学的，都能知道袁绍的胸腔内已经在大出血。

这时候如果不赶紧开胸进行止血，神仙来了也难救。

很遗憾的是，这个时代最高明或许也是唯一有能力给袁绍做开胸手术的，华佗，眼下就在许都，开医馆教学生搞得不亦乐乎。

所以袁绍其实已经没救了，被凿子箭一箭贯穿胸口，怎么救？

袁绍还想挣扎着重新回到马背上，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倒下意味着什么，他如果在这时候倒下，冀州军就会彻底失序、崩溃！

然而袁绍才刚刚站到一半，巨大的无力感便涌上来。

左右的亲兵看到这个模样，便赶紧护着袁绍往后退。

五十步开外，曹子修又对着袁绍连射了三支凿子箭，只不过这次袁绍身边的亲兵已经有了防备，都用大盾逐一挡下了。

曹子修还想再射第五箭时，已经没机会了。

因为冀州军的一员武将已经挥舞着马槊向他冲过来，曹子修隐约记起来，这员武将好像是大戟士营主将？张郃？高览？

无论是张郃，又或者高览，全都不是善茬。

当下曹子修便弃了筋角弓，从腰间取下仅剩的副武器四棱铜锏迎上前去。

不过在迎向张郃或者高览之前，曹子修还是福至心灵般仰首高喊了三声：“袁绍已死！袁绍已死！袁绍已死！”

听到曹子修喊袁绍已死，冀州军那员武将明显一愣。

但是陷在不远处的关羽、张飞、赵云诸将却很快就反应过来，跟着怒吼：“袁绍已死！袁绍已死！袁绍已死……”

接着，更多的虎豹骑跟着怒吼。

然后是张辽的八百多并州死士以及许褚的五百虎士！

再接着是后续渡过淇水的曹军，数以千计的曹军将士纷纷跟着怒吼出声。

刚开始的时候，喊叫声还显得有些杂乱，但是到过体育馆看过球赛的人都会知道，上万人的怒吼是有自适应功能的，随着时间推移，声浪会逐渐逐渐变得整齐划一，最终汇聚成唯一的声音：袁绍已死！袁绍已死！袁绍已死！

成千上万的曹军跟疯了似的，大声高喊着袁绍已死！

于是，正在徐徐后退中的冀州军就懵了，甚至慌了。

说一千道一万，如果冀州军这时候是摆好了阵形的，那么即便袁绍真的遭到斩杀，只要有人能及时站出来，冀州军也未一定会崩盘。

然而不幸的是，冀州军这时候正在后退。

袁绍刚才的命令也只是让一部分冀州军完成了转向。

其余的绝大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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