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听的人脊背发凉。

“每个世界在毁灭前，天道都会做最后的挣扎。催生天骄，降下机缘，打开秘境……什么手段都用尽了，可也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殿下的身影将头垂得更低，应道：“尊主说的是。”

王座上妖尊轻轻敲着扶手，淡声问：“大阵准备得如何了？”

殿下的身影立刻答道：“已经准备过半。三十六座主城，已标记二十三座。一亿人族肉牲也已经布置到位，随时可以开启献祭。”

妖尊缓缓颔首。

“那几族是何表示？”

“虚空蜉蝣族反对献祭空间通道。天狐族主动献出半数子民，说能为大阵出力，是他们的福分。其余几族还没表态。”

妖尊轻笑了声：“天狐族还算识趣，当奖。”

笑过，他又慵懒地摆了摆手下令。

“虚空蜉蝣族不能为妖族大计出力，全族尽灭，一个不留。告诉剩下几族，同意就留下一半血脉，不同意就没存在的必要了。”

“是。”

妖尊手指轻轻敲击着王座，两道眼缝里的光似乎亮了瞬，语气中带上了些期待。

“交代下去，让他们尽快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