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了事 芈黍离
,挑出一位勇于任事的良臣来!”
“诺!”王猛点头应道。
黄白城矮,衙门更小,提供不了太大空间,于是苟政就在衙门前的空地上,接见几十名应邀而来的黄白的“长老”们。
席地而坐,表现甚是亲民,苟政微笑著,以一种略带感慨的口吻说道:“孤此来,皆应黄白械斗。白氏遭此剧变,孤初闻之,既感惊愕,更觉痛心!!
为何?那么多好儿郎,没有牺牲在开疆拓土、保家卫国的战场上,却死在同宗同族的兄弟手足手上,无谓的流血!
白氏是我大秦有功之臣,多年以来,为国浴血杀敌,就孤所知,有不下三百的白氏子弟族人,牺牲在战场上,为朝廷流过血的,更不知凡”
在黄白衙前,苟政语重心长地对白氏族老们,诠释了一个深刻的道理:公战有功,私斗有罪!难说苟政这番诚挚的话语、亲切的姿态,具体能起到多少作用,至少在半个时辰后,结束这场会见时,在场白氏族老们,大多面露感激。
表面看来,那场残酷械斗带来的血煞之气,在秦王的温言细语中,被化解了大半。
离开黄白时,在面对一众送行的黄白士民时,苟政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自信,他觉得,自今以后,黄白白氏至少能给他再提供一千忠勇之士(炮灰)。
正统五年冬十月二十日,阔别已久,秦王仪驾,终于重返京畿,当长安那高大的城垣远远地出现在视野中时,苟政油然而生一种喜悦之感。
从入主长安以来,哪怕算上过去统兵亲征,苟政都没有离京这般久过。
京畿地区就是不一样,不只是沿途所过星罗棋布的村镇,稠密的人烟,如织的行旅,道路也是平整宽阔的。
王驾稳稳地行驶在长安郊外的直道上,那微微的颠簸,都让人感到亲切,路稳了,心仿佛也稳了。“大王,光禄勋薛赞回来了!”
“让他上车叙话!”
王驾按照既有的节奏行进,车内,看著登车的薛赞,苟政轻笑道:“薛卿,又辛苦你了!”薛赞身上带著车马的劳顿,恭谨地表示道:“大王言重,这是臣应尽之责!”
摆手,就像是把客套之辞推开,苟政直接问:“刘阏陋头眼下什么情况?”
薛赞严肃道:“很不妙,只余三千多残部逃出,且士气低落,人心散乱,物资奇缺,若无朝廷支援,只怕今冬未半,便彻底溃散了。
大王之意,臣已告之刘阏陋头,他希望能将所部,迁至杏城以北,另外,希望能亲自来京,拜见大王听其言,苟政略加思索,便应道:“那便派人将他接到长安,给他吃颗定心丸!”
“诺!”
君臣交流间,长安终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