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章 自作孽,不可活  芈黍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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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意了,也没太当真,什么想清楚,他脑子清醒得很,得把苟信救出来,得度过此次危机。

整个人都被一种浮躁丶郁闷与不满充斥著,多大点事,至于吗?

作为军辐监,进出大司马府跟出入自家家门没多少区别,直接在府堂内堵住了苟武。

事情苟武大致也有所耳闻,见苟侍那茫然而又暴躁的模样,苟武还是找了间房,单独与其谈话,直接问道:“苟信究竟犯了何事,让司隶校事的人拿去了!”

闻问,苟侍一脸的冤屈,道:“就是吃醉酒,在我府中说了些混话,我也知过分,当场就教训了他!不曾想,司隶校事那干鹰犬,竟然在我府中埋了眼线,定是捅到大王那里去了。

今日一早,那阉贼张信,便带人把苟信带走了,至今我连人都见到,也不知那群奸贼如何对付苟信!

朝中皆知,司隶校事就是大王安插的眼线,旁人也就罢了,连我们这些亲族,都不信任,也秘布探子。

我知大王疑心重,思之,仍觉心寒啊!

德长,得暇你也得查查你身边人

说著说著,苟侍的话题就跑偏了,而苟武听得也是怒火上头,但却是冲著苟侍去的。

“砰”的一声,惊了苟侍一跳,也止住了他的话头。抬眼时,只见苟武冷著张脸,没有一点平日的风度,寒声问道:“你今日寻我,是来诉苦的,还是来搬弄大王的是非?”

“我——”苟侍张了张嘴,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苟信究竟犯了何事?说了什么犯忌的话?既然找到我面前,还要为其遮掩吗?你遮掩得住吗?”苟武厉声道。

闻声,苟侍立刻萎了下来,迎著苟武那幽冷的目光,终是一五一十,将苟信求娶梁娘子不成,反被梁安把人献秦王的事讲了一遍。

如果仅是此节,也无甚大不了的,苟信又不是去勾引进了宫的夫人,但他在谷阳伯府的那番愤怨丶污蔑之言

对此,见过那么多大场面的大司马苟武,都不免叹为观止。

仔细在苟侍身上打量了几眼,苟武也终于爆发了,劈头盖脸一番怒骂:“他苟信是疯了丶癫了?我看割他一只鼻子远远不够,把他脑袋砍了,一点都不活该!”

听苟武这么说,苟侍有些急了:“苟信虽然混帐,但他毕竟是我苟氏族部,是从潼关就追随大王的元从啊!”

“还是你苟侍的胞弟!”苟武冷冷地打断他。

苟侍面色微滞,还是咬牙道:“德长,我苟氏元从,至今已是屈指可数。你看看眼下朝中,那些外姓将臣掌权当道,我苟氏的容身之处也不多了!

我就这一个兄弟,刀山火海都一路闯过来了,不能死在自己人手里啊!如此莫名其妙!”

“出言不逊,蔑视大王,这叫莫名其妙?王权威严,于你们兄弟而言,竟是何物?你们还把大王,当做当初的苟三郎吗?”苟武色厉词严,两眼中都喷涌著怒火。

苟侍张了张嘴,还想辩解两句,但见苟武那眼神,垂下头去,闷声道:“总不能因为这点事,真害了苟信性命!”

抬眼,苟侍郑重拜道,言语间也带著祈求:“德长,不论如何,还望救救苟信。大王对你深为倚重,你去说项,他总会给个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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