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逃得了?  芈黍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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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做事,看似滴水不漏,却不会隐藏致命的破绽

恍惚间,郑娘子看到苟忠那额头间,已然写上了一个大大的“死”字了。

轻叹一声,郑娘子继续做著劝说工作:“郎君与马勖秘密结交,马勖既被朝廷拿下问罪,难道还要冀望他为郎君遮掩吗?

郎君当知,你的所作所为,于秦王而言,无异于背叛,与马勖勾连,更是犯忌的死罪,没有任何宽恕可言。

如欲活命,唯有出逃,除此别无他路!郎君将宅院迁至宣平门内,不正是方便出逃吗?

既存此念,危机迫近,情势已险恶至此,郎君就万不可再心存犹豫

见苟忠脸色阴晴不定,郑娘子垂下眼睑,又低声道:“郎君身为司隶校事,掌握著大量秦国内部机密,只要能逃至关东,不论投燕,抑奔晋,都将被当作上宾对待,余生富贵无疑。

比起在长安担惊受怕,给秦王当牛做马,不亦快乎?”

随著郑娘子的劝说,苟忠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面上意动之色更浓。

见状,郑娘子又加上最后一道砝码,道:“听仆人讲,这两日间,府外出现了一些闲杂人等,虽不知身份,但妾身暗觉有异,倘若”

不待郑娘子说完,苟忠转身便开门而出,望著那急匆匆的背影,郑娘子眼神再度变得波澜不惊,重新拿起书简,继续阅览起来,她近来在读《左传》,从中学到了不少道理。

只是那温润的红唇间,噙著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却充满了嘲讽。

事实上,郑娘子早就劝苟忠不要与马勖之类牵扯过深,那非但不是自保的办法,反是取祸之道。但苟忠不听,还自认为能拿捏住马勖,殊不知这是自献把柄,要命的把柄。

感苟忠之心忧惶恐,秦晋大战期间,郑娘子也给苟忠出了一个摆脱梦魔、博取通天富贵的主意,作为内应,引马勖所部突袭长安。

若能把长安袭取,不只解决掉秦王苟政带来的阴影,对桓温与普国也是一桩滔天大功。当然了,苟忠不敢干,即便这个主意并不是太靠谱,成功率不高。

等到朝廷进行兵改,马勖在始平作妖,消息都传得长安满朝尽知了,郑娘子又劝苟忠,赶紧跑,并直接判断,马勖不会有好下场,也必然会牵连到他。

只可惜,苟忠还是不听,甚至自我催眠式地认为,他的问题,只是郑娘子这一条,只要郑娘子的事不暴露,其他事情都可以解释

有时候想想,苟忠也是够可怜,女人让他丧失了很多判断力,但更可悲的,当这个女人给他提供正确的建议时,他却毫不犹豫地选择拒绝。

而到了今日,郑娘子再费这诸多口舌的同时,心中却已判了苟忠的死刑!

没有多久,苟忠察看回来了,脸色阴沉得可怕:“你所言当真?确认没有看错?”

郑娘子回之以平静而真诚的目光,对视一眼,苟忠上前抓住郑娘子手腕,怒道:“为何不早提醒我?”

郑娘子吃痛,蛾眉微蹙,也带有三分美感,但依旧很冷静地说道:“郎君这两日,并未还府

此时,苟忠终于放下了心底最后一丝侥幸,松开了郑娘子,急声道:“你收拾收拾,我们立刻出城!”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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