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清算 芈黍离
犹待调查,再加这一年多来,国事冗杂,形势变化剧烈,也就放过了。
但此番,随著兵制改革的确认,并正式展开,以马勖一贯的心态与作风,自然免不了,再起么蛾子。
当改革的风从始平刮过,马勖几乎在第一时间便怒了,成为那种不管任何原因、不看任何方案,拒绝一切变化的反对派。
在马勖眼里,这又是秦王不甘寂寞,是长安朝廷又一次干预地方,甚至剥夺他兵权的举措。
将军队改为府兵,放其务农,这倒也没什么,不就换个名义,再者,原本他们就是半兵半农,屯戍兼顾。
真正让马勖难以容忍的,是各个府兵的戍防安排、军官的升迁调动,今后都要由长安大司马府拍板决定,这就是赤裸裸地夺权了。
再一条,也不知马勖从哪里听到的消息,说朝廷有意将他从始平营调离,甚至要调出雍州,到外州去任职。
这可就让马勖急了,这不是要撅他的根吗?必须要反对,反抗,狗屁的改革,不能使其在始平成行。
于是,当开年之后,秦廷正式开始进行改革动作之后,马勖也开始了他的反制行动。
然而,就凭他一个马勖,一个始平营,岂能抵挡住取得国战胜利之后,由秦王苟政亲自掀起的煌煌大势?
只能采取一些螳臂当车的做法,比如拒绝朝廷特使到始平营中宣讲新制,装病不配合戍兵整顿,假剿匪戡乱之名在营中搞训练戒严,甚至将始平营的一些籍册档案给烧了
每一项举措,就像是在自己脑门上写上一笔,最后落成一个“死”字。
马勖的这些举动,在长安眼中,自然是可笑而又可怜,但在兵制改革的大潮中,也的确带起了一股不好的风气,影响十分恶劣。
而随著朝廷正式建立六卫府,并将六卫的上层架构搭建起来,开始真正建立、打通卫府与地方骠骑府的联系时,似马勖这等看不清形势抗拒改革、整顿的地方军头,也必然要先进行清理。
更何况,马这样的将校,屁股底下全是屎,本就臭不可闻,当秦廷决心下重手惩治时,拿下其与麾下党羽,只需几名军吏,一队甲士而已。
而马勖被拿下,围绕在他与始平营间的所有问题,也一个接著一个,暴露出来。
对秦王苟政来说,还有更严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