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桓侯从军 芈黍离
缓南行,苟恒没有乘车,而是骑著二叔苟雄赠与的河西大马,身姿挺拔,一副银甲在秋日下熠熠生辉,浑身散发著一股坚毅阳刚之气。
已经临近郡城,道间也能看到不少车队、军旗、信使乃至逃难的百姓,虽然大概率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但苟恒依旧保持著警惕,一双隼目仿佛带著刀子,戒备看著途径的所有人。
沉默赶路,是一件十分枯燥的事情,一名体型孔武的家将策马至其身侧,唤道:“君侯!”
闻声,苟恒猛得回头,语气带著几分严厉:“既在军中,当称军职!”
家将为其眼神一,赶忙提缰抱拳,改口:“将军!”
苟恒却没有轻易放过,而是警告道:“你已经是第二次犯此错误,我希望没有第三次,否则,降责施罚之日,休要怨我!”
“诺!”也不知是否头顶秋日害的,家将汗水都出来了。
“讲!”收回目光,苟恒这才指示道。
如今的苟恒,虽有将军之职衔,但实际上,还在一步步学习、适应如何成为一名将领。毕竟年轻,在某些方面,也难免显得过激乃至苛刻。
见苟恒面色恢复平静,家将微微松一口气,这才一股脑儿地把他疑惑许久的事情说出来:“听闻,河东半数的钱粮器械屯放在玉璧,剩下又有大半屯于蒲坂,照此安排,难道王都督真想弃守安邑不成?
若安邑有失,将军千金之体,身陷其中,只怕:::,听其言,苟恒一脸正色,直接先表态道:“我奉王命,既已奔赴战场,岂惧生死,早已将之抛诸脑后!尔等若怕,可自归长安!”
苟恒这么一说,家将心下微凛,立刻坚定地表示道:“将军少年英雄,慷慨大义,属下等,岂有退缩?自当誓死追随!”
随著苟恒东赴河东的这些人,说白了就是桓侯府的附庸,一切前途生死包括家人命运,都系于苟恒一身,只有效忠效死的份,哪敢有其他想法。
对这一点,这些家将、家臣的觉悟,还是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