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绥抚 芈黍离
放心,只要有和舆在一日,便当力促吐谷浑臣服大秦,永不侵扰,犯秦边境。”
“但愿如此!”深深地看了和舆两眼,苟政摆手道:“来人,带他去找礼部从事梁安,明日随使团出发!”
“诺!”
梁安,正是此次苟政准备派往吐谷浑修复关系的正使,而作为“秦国诚意”随其出发的,还有上百名被俘吐谷浑贵族、酋长军官头目,其中夹杂一些被秦同化的“亲秦”人士,当然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就冲这一点,所谓与吐谷浑修复关系,交好往来,秦国这边便动机不纯!
“陛下!”临退之前,和舆又鼓足勇气,眼巴巴地望著苟政:“臣有一请,望陛下开恩!”
“讲!”苟政略带讶异。
得到充许,和舆又磕了个头,道:“臣有许久不曾饱食,不知肉滋味如何,若陛下怜悯,临行前赐臣一顿酒食,臣必感激不尽!”
见他郑重其事地说出这样的请求,苟政倒是愣了下,注意到此人那瘦脱相的模样,洒然一笑,
对一名内侍道:“若一顿酒食,能换来两国友谊,孤又岂能吝啬?带和舆下去,先让他饱餐一顿!”
“谢陛下!”
苟政扬扬手,已经彻底失去对此人的兴趣了。
待和舆退下,苟政看向侍候一旁的侍御史阎负:“你似乎有话要讲?”
闻问,阎负躬身一礼,表情认真地应道:“大王,以臣愚见,此酋貌恭而实奸,卑躬屈膝,信口妄言,所求者,不过是活命!
目下,碎妥西迁,避我兵锋,俨然不敢与我大秦为敌!若此时纵和舆返回,只恐事与愿违,非但不能安吐谷浑,反而
,
说到这儿,阎负及时收口了,但他眼中的忧虑,与想要表达的意思,苟政却是领会到了。
微微一笑,苟政悠然道:“你在提醒孤,当心作茧自缚?
阎负默然,但必有此意。苟政也不恼火,而是平静地说道:“湟中一役后,数年之内,吐谷浑难以对我造成威胁。上万部族精壮,几万匹良马,可不是短时间内能够恢复的。
碎妥能西迁,自然也能东进。孤释放和舆等人,只是想给碎妥展示一下诚意,至于他是机心如何,是友好,抑或敌视,都不重要。
更何况,碎妥性软,以致此前吐谷浑国事多受王弟裹挟钳制。和舆此前势强,湟中一败,其精锐尽丧,威望大跌,于吐谷浑元气大伤,于和舆之统治,代价虽大,却是有力巩固。
和舆若归吐谷浑,不说子然一身,也断无当初之威势,吐谷浑人恐怕也没有信奉失败者的传统一个野心勃勃而又不甘寂寞的西狄王族,放在长安,养不好马,浪费粮食,回到吐谷浑,却可产生更可能。
不论好坏,总是值得尝试一二。孤暂时无意派兵到那不毛之地,穷山恶水之间,追杀吐谷浑,
但为固西睡安宁,吐谷浑目下的势力组织状态,是值得改变的:
”
阎负为人虽然古板了一些,但思维还算敏捷,听苟政这么说,面上愁云稍淡,语气间也多了几分振奋:“大王是欲效仇池故事,巧施间策于和舆、碎妥,以乱吐谷浑?”
“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面对阎负直言,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