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敌在江陵 芈黍离
!”
“孤不至于如此不智!”苟政摆摆手,以一种冷静的口吻说道:“杜郁这几年,率领洛阳军民在河南辛苦经营,还是有些积累,岂能留给氏贼糟蹋?
待此次风波之后,再考虑弃守之事,不能一窝蜂地退,要退的有准备,有章法,有秩序,尽量将损失控制在最小。
此事,便全权交由德长筹谋!”
“诺!”苟武并不推拒,拱手应道,只是眉宇实难舒展:“此事最难,在于民心士气啊!河南成卒,洛阳百姓,难得在当地安置下来
“还是那句话,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对此,苟政冷静地说道:“只要人在,便不怕没有土地、财产!”
总不能把他们留下给晋国当良民顺臣吧:苟政在心中默默念道,而这种心思,显然不便宣之于口。
苟武再拜,稍加思索,又提醒道:“大王如欲潜心备战,这两路来犯之敌,还是不可拖延过久,当寻求快速解决!”
“嗯!”对苟武的见解,苟政还是认可的,思吟几许,道:“孤无意与晋军在洛阳与之纠缠,
想要突破此局,恐怕还要著眼于西南。”
“不增兵,可能解决司马勋?”苟政抬眼,拧巴著眉头问道。
兵家之事,苟武又岂能给一个准确的答复,尤其他远在长安,对陇南战事也无法有一个直接、
全面的了解。
想了想,只能微微一叹,揖手道来:“增兵之后,以敌我实力对比,若能善加运筹,捕捉战机,未必不能退敌!”
这话,说了跟没说,也无太大区别。
所幸在陇南领军的是薛强,倒也让苟政多几分信心与期待,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恍惚,苟政悠悠道:“只能冀望薛威明能够善用其谋,早退梁军了!”
“时间,粮草”微仰面,望著不算高耸的殿梁,苟政长叹道:“五年了,每到关键时候,孤总是缺这两样东西!”
沉寂少许,又是一道叹息声响起:“荷生这个符氏余孽,龟缩鲁阳几年,却是成气候了!这等虎狼之辈,桓温欲用其为爪牙,就不怕如殷浩用姚裹一般,遭其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