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名与实 卖报小郎君
规矩?”
皇甫逸插嘴道:“这个我知道,统和四年,圣火教的教主,曾与天福寺无妄禅师论道,论着论着,就成了武斗。无妄禅师立下规矩,他以‘宝瓶印’受圣火焚烧一个时辰,若身死道消,则算输。若安然无恙,圣火教教主便要剃度出家,在天福寺修禅。”
“结果呢?”颜时序问。
“结果自然是天福寺多了一位僧人。”皇甫逸道:“佛门能后来居上,压过道门,成为大圣第一教,岂是浪得虚名。”
卫承朔说道:
“如何立规矩,就要看对论双方是什么路子,擅长什么,主张什么。唉,其实名家擅长诡辩和名实。崇真观选择更正规的对论,而非舌辩,已经是尽可能规避了。”
对论有诸多规矩,适用于正规场合。
舌辩相对自由,更适合名家发挥。
卫承朔无奈道:“只是这抱月博览群书,过目不忘,谈经论道就已罕逢敌手。”
“听出来了,叽叽喳喳很能说,说的还很有道理。”颜时序觉得,就算是斗过杠精,也当过杠精,深谙逻辑学的自己,也得避她锋芒。
对论的话,他的量还不够丰富,肯定赢不了。
自由舌辩,好像也没戏,除非舌吻。
但如果崇真观无法取胜,他就得思索破局之法了。
不为别的,就为了开放漕运。
南方的粮食能运进来,东都会少死很多很多人。
说话间,一位熟面孔登场,赫然是忘渊道长。
“贫道忘渊。”忘渊道长抚须盘坐,朗声道:“贫道主修《太上经》,观天地四时轮转,悟出一套剑阵,名四时守序阵。”
他屈指敲击身前地砖,四柄精铁符剑从观中飞来,分别钉在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将抱月围在其中。
“此四剑名为春生、夏长、秋敛、冬藏。春夏主守序,秋冬主止僭。君位如秋冬二剑,可亏可损可修可补,不可轻易置换。臣职如春夏生发,可勤可尽可功可过,不可随意逾越。”
春夏两剑剑身符文亮起,蒙蒙清光如潮水般升上天空,化为禁制,定下方圆。
秋冬两剑,则一生二,二生三,三化万千,一柄柄锋利剑影悬在抱月上方。
一场剑雨下来,便能把下方的抱月扎成肉酱。
场中的文人雅士,学馆学子,望着这一幕,如见神迹。
他们中有人从未见过中品道门修士出手。
忘渊道长说道:“我也不欺负你,一炷香内,你若能破阵,便算我崇真观输。”
抱月身处剑阵,临危不乱:
“道长以阵法立宗,我便以名家的名实之术破题。”
忘渊道长颔首道:“善!”
旁观者屏息凝神,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
这一轮“对论”和前八场不同,前八场是舌战,并未超出他们的认知范畴。
此轮是斗法,对很大一部分人来说,这只流传于话本故事中。
纸上写来千遍,人间未曾一见。
只听抱月问道:
“道长自创剑阵,想必是剑术高手。”
忘渊道长谦虚道:“略通剑术,不及上清。”
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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