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接头 卖报小郎君
话没说完,老儒生开口打断:「陈年往事,有什么好说的。」
似是颇为忌讳。
老者目光紧紧盯着他,说道:
「如晦兄有所不知,后来那女子曾闯过皇宫,向陛下索要明宗国库的线索。本官听说,她手里有事关明宗国库的信物,你与她曾同行,可知内情?」
老儒生低头喝茶,道:「我当初不过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官,文不成武不就,随波逐流罢了。那女子天纵奇才,禁军都拦不住她,怎么会与我透露此等隐秘。」
老者不置可否。
两人沉默着喝完杯中茶水,老者起身道:「陛下年事已高,龙体日衰。如今朝局暗流涌动,你若肯入我麾下建功立业,我便保你得朝廷起复举荐,洗去旧锢,一切皆可重来。陆某事务繁忙,便不久留了,随时找我。」
他起身走出屋子,身后传来老儒生幽幽低吟:
「乱世烽烟起四方,将军拥兵欲称王。朋党相伐刀光暗,朱门酒肉野骨寒。宦官专权掌兴亡,天子低眉不敢扬。满座衣冠皆禽兽,道貌岸然乱纲常……」
……
道学馆课程表非常规律,早上两节大课,专讲四经,是为道。
下午两节课是杂学旁修,包含符箓、卦术、吐纳、拳法、医术、史学、丹药等,是为术。
北宗出身的炼阳子,下午传授学生强身术和养生功,以及丹鼎派的理念。
「丹鼎大道,以天地为炉,阴阳为炭,精气神为药,练肉身大丹,故先命后性,性命双修……」炼阳子摇头晃脑,说的如痴如醉。
站桩学子听得满头雾水,似懂非懂。
金鸡独立的皇甫逸擡起手,问道:
「直学士,都是丹鼎派,为何北宗禁欲,南宗双修,为何同出一宗,修行之法却背道而驰。」
炼阳子皱起眉头,道:
「贫道出身北宗,只谈金丹之法,不谈其他。」
显然是有顾忌,不想多说。
皇甫逸道:「南宗北宗孰强孰弱?」
炼阳子下意识道:
「北宗炼肉身大丹,乃煌煌大道。而南宗修阴阳二气,结元神虚丹,不过是剑走偏锋之术。」
众学子:「哦~」
炼阳子大怒,一巴掌拍翻皇甫逸,「就你话多。」
这时,低调安分,一直在降低存在感的颜时序,突然说道:
「今日听直学士一席话,胜读十年圣贤书。只是金丹大道过于晦涩深奥,在下身为榜首,亦是云里雾里。在下欲钻研丹术,请直学士教我。」
在大圣朝,文人雅士喜欢服丹炼药,他表现出对丹术的向往,是常态。
他这么说,是想刷一刷炼阳子的好感度,为后续求取内丹术做铺垫。
炼阳子听后,果然满脸欣慰,道:
「你若想习丹术,可来丹房找我。」
……
黄昏降临,又一天结束。
夜幕笼罩大地,暑气消退。
清幽小院里,炉火熊熊,三人坐在石桌边喝着茶,等待鱼汤煮好。
一只小黑鸟飞入院中,隐在园槐茂盛的枝桠中。
皇甫逸突然说道:
「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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