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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库拉格有四颗卫星。

今夜是一个奇特的夜晚，四轮大小不一的月亮挂在空中，将赫拉要塞外的高墙、庭院和通道照得格外清晰。冷白色的月光落在石面上，也落在杜维特的黑色大衣上。

杜维特沿着要塞深处的通道向前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思考基里曼会和自己聊些什么。塔拉莎·尤顿女士，卡斯塔洛尔的战役，还是那些他已经知道却无法完全说出口的未来。

杜维特不确定答案。

但他很确定，自己已经准备好迎接接下来的一切。

赫拉要塞在夜晚依旧安静。巡逻的极限战士从远处走过，沉重的脚步声被墙壁削弱，最后只剩下很轻的回响。

杜维特来到那处自己已经熟悉的门前。

门口站着两名荣誉卫队。他们看见杜维特后，没有多问，只是沉默地向他行礼，然后向两侧让开道路。

杜维特对他们点了点头，随后抬手敲门。

基里曼的声音很快从里面传来。

“进来吧，杜维特。”

杜维特推门走入房间。

与他想象中紧张压抑的气氛不同，此刻的基里曼哪怕在外人看来，也能看出心情很好。那位原体坐在桌后，脸上仍带着一点很浅的笑意。

他抬头看了杜维特一眼。

“坐吧，不用多礼。”

杜维特原本已经准备行礼，听到这句话后便收回动作。他和之前一样坐到基里曼对面，目光扫过桌上的数据板和几份还未归档的文件。

还没等杜维特开口，基里曼便先说道：“我已经让尤顿女士接受了完整检查。”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比往常缓和许多。

“她很健康，与我记忆中的那位内廷总管别无二样。”

杜维特点了点头。

他明白，基里曼已经确认了。塔拉莎·尤顿是真实的，不是异形陷阱，也不是亚空间伪装。

房间里短暂安静下来。

随后，基里曼脸上的笑意慢慢收起。他看向杜维特，神情变得严肃。

“之前在甲板上的道谢过于敷衍。”

杜维特抬起眼睛。

基里曼站起身，向他郑重行礼。

“如今这里只有我们二人。”基里曼说道，“我非常感谢你的付出和营救，杜维特将军。”

杜维特眼中露出一丝惊讶。

他确实没有想到基里曼会这么做。即使塔拉莎·尤顿对基里曼意义重大，这依旧是来自一名忠诚派原体的正式感谢。

杜维特很快站起身，笑着回礼。

“不必感谢我。”他说，“能知道尤顿女士的存在，也是运气的一环。”

基里曼看着他。

“一码事归一码事。”

杜维特心中微微一动。

基里曼重新坐下，示意杜维特也坐回去。

“我还想问你另一件事。”基里曼说道，“为什么在没有得到我授意的情况下，你直接命令‘坚决号’改变航道？”

杜维特挑了挑眉头。

好家伙，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他并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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