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听到影月苍狼这个名字，对他而言并不轻松。荷鲁斯的背叛不是古老传说，而是他记忆中仍旧清晰的伤口。

片刻后，他看向十三名身披黑甲的旧时代战士。

“讲讲你们在大叛乱中的经历。”

马尔库斯点头。

杜维特站在房间一侧，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听着他们讲述自己的故事。

马尔库斯从伊斯塔万三号说起。

他说到病毒轰炸，说到阿斯塔特之间的第一次厮杀，说到第十六军团忠诚者如何在背叛中醒悟。那些名字和地点从他口中说出时，仿佛仍带着万年前的尘土。

随后，他说到幸存者的逃亡。

他们失去了军团，也失去了战帅。

再之后，是亚空间中的迷失。

他们被卷入无法理解的航道，在时间与现实之间失去方向。直到怀言者的黑暗使徒用亵渎仪式将他们唤出，试图把这些旧时代战士变成献祭品。

“我们杀了他们。”马尔库斯说道。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

“但如果没有杜维特政委，我们最终会死在那颗星球上，他用他的力量帮助了我们，找回了自我。”

基里曼闻言回头看了一眼一旁面色平静的杜维特，随后再次看向十三名影月苍狼。

他没有立刻评价，也没有问他们是否怨恨荷鲁斯。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写在他们的黑甲上，也写在他们仍旧坚持的称呼里。

许久后，基里曼起身。

他走到马尔库斯面前，伸手扶住他的肩甲。

“你们无愧影月苍狼之名。”

马尔库斯的身体微微一僵。

基里曼的手落在他肩甲上被黑漆遮盖的军团徽章位置，轻轻拍了拍。

“你们不用继续活在伪装之中。”

他的声音沉稳。

“褪下黑色吧。”

马尔库斯抬起头，脸上露出无法掩饰的惊讶，他看着面前的原体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基里曼见状并不在意，他只是继续说道：“我希望你们以影月苍狼之名接受审查，也以这个名字证明自己。”

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十三名旧时代战士。

“如果你们能做到，我会为你们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