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晨闻言心头一惊，岁数这么大？

“敖寂说他资质愚钝，到如今才终于有底气化龙，而且还是得益于国家的大力支持才有可能达成，他还说如果化龙成功，步入真龙阶位，他的修为也算能比肩洞玄，打算去崇山，向穆校长申请当夫子他听到你守最后一站，是很高兴的，让我问问如果他去当夫子，你有没有兴趣报他的研究生”

徐晨心中的震撼在这一刻迎来了一个诡异的拐点。

不是，这就考虑招研究生了？这是现在该想的事情吗？

而且你一个龙族，怎么收我当真传啊？

“真龙才有资格么，那岂不是我们学校的夫子都至少是洞玄？”

徐晨甩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忍不住问了这一句，而敖晖则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洞玄之上是什么？”

“啊？”

随着心头猛然一跳，徐晨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洞玄不是终点！

这一刻，徐晨猛然想到了观夫子当初进入落英界的场面，而且还不是真身。

“这个，学校还没教，课本上也没写”

敖晖笑了，徐晨此刻这种表情，他还真想拍下来，说不定以后就没机会了，这种妖孽的成长速度是寻常庸才难以想象的。

哎对了，有车内影像记录仪！

“咳，虽然由我来说不太合适，而且你才大一，不过你毕竟是徐晨，我族在崇山的学生都知道的事情，你也可以知道。”

崇山还有龙族学生？徐晨这是真的惊了，他一点不清楚。

而且这不是起步就是化形龙族了？想拿天元第一不手拿把掐？为什么没拿？

“哦，是龙人混血，这种情况，大夏法律规定，孩子及其监护人可以自由选择归属民族，她选的人族，所以能直接报考崇山！正常龙族孩子要去崇山求学，就只能直接考研究生了，难度很大的。”

自由选择归属“民族”？

徐晨觉得自己三观再一次被刷新了，这个自己成长的母亲国度，秘密比自己想象中还多。

“说回刚才的话，崇山对夫子的要求，未必就一定是洞玄或者以上的，但老夫子们多半没有在这之下的，你们上次那个壮举，嗯，就是你带头闹天宫的那次，指导你们的观夫子，应该是大罗境！落英界那种地方，托不住他真身一根手指。”

虽然只说了这一个境界名词，但徐晨自己就能联想到很多了。

徐晨的心脏噗噗直跳，心中原本的一点点自负彻底消散无踪，他真就只是个连起步都没有的井底之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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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车辆很快停在钱塘江畔，光是站在较远的江边，就能感受到江浪的澎湃，这可不是观潮季，显然水域已经提前开始受到影响了。

或者说也不算提前，因为龙舟赛即将开始了，只不过这会还在千里之外。

“诸位，顺着这入海口一直向上游，便是我族长辈蓄势待发之处，算算时间，马上要开始了，水势的变化也可见一斑，若我无量界再添一条真龙，也是众生之福！”

敖晖说着指向钱塘江上游，众人的视线也顺着其手指方向望去，似是要遥遥望向徽省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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