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觉金仙没垢姿，西方妙相祖菩提；与天同寿庄严体，历劫明心大法师。”

菩提祖师悠然说着，依旧低头看着姜润。

姜润无奈一笑，自己刚刚还在说，道佛不可兼得，但眼前这位大佬，马上就拿自己举了例子。

大觉金仙，西方妙相，完全的佛门描述。

与天同寿，明心法师，完全的道门描述。

很好。

但问题是，这个例子真的有复制的可能性吗？

姜润更想将其称之为——至尊的任性。

“道佛争端，由来已久，最开始，双方恨不得打出狗脑子来，能有一把将对方按死的机会，绝对不会吝啬拿出十二分的力气。”

“但是到了现在，界限已然模糊了许多。”

“当我头顶道德，脚踏慈悲，以心为舟，渡过苦海，登临大罗境，号大觉金仙。

届时，你说我是佛，还是道？”

面对这个问题，姜润无法去说出一个准确的答案来。

因为这实在是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菩提祖师做的这个假设，完全很玄学。

“不去做，如何知道行不通？”

菩提祖师不给姜润说话的机会，只是霸道地将这个任务塞给了他。

“杨丫头参悟醒来了，你们自去吧。”

听了这话，姜润才恍然，原来已经过去了三天时间？

而在自己的感知中，对话只持续了不到一炷香。

他心里带着杂乱无比的思绪，站起身来，躬身行礼。

“弟子告退。”

姜润没有试图再去问问题，因为他早就知道，当一位至尊不想说的时候，谁也不能让一位至尊强行开口。

他只是躬身行礼后走出了静室。

菩提祖师目送着他。

等到静室的门被关上，菩提祖师才收回目光，微微一笑。

“道门，佛门，天庭，三者不可得兼，是因为缺少了一个支点，这个支点，或许只有你有。”

…………

方寸山外。

杨婵顺着小路下山，一步迈出，彻底离开了方寸山地界。

而后回头看，却发现只有一片枯寂的沙漠，看不到一丝半点属于方寸山的痕迹。

“又消失了，这次我都看不到。”

杨婵自言自语一般说着。

姜润笑道：“三界明面上的至尊，满打满算只有六位，你遇到了其中一位，更得其传了一道神通，拜为半师，还不知足？”

杨婵闻言一愣，终于想起了姜润和菩提祖师之间那原本看来有些莫名其妙的对话。

“姜大哥你是说，菩提半师……是一位至尊？”

姜润不置可否地微笑点头，但任凭杨婵如何追问，都不说其真实身份。

翻来覆去只有一句，你早晚会知道。

杨婵鼓着雪腮，耍脾气一般的跑到姜润前面走。

姜润也不管她，只是慢悠悠地跟在后面，距离越来越远。

最后反而是杨婵没忍住回头，见姜润离她已经有十几丈，不由得泄气，乖乖地站在原地等他。

“小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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