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居然如此没皮没脸？

齐飞怀疑是不是自己刚才稍稍发力，忘川剑的效果太好了。

不对，忘川剑只会切断人的“联想”，把他当作理所当然的存在，并不会改变性格。

唯有如梦剑，可以构建幻境、扭曲他人认知。但自己并没对星月使用如梦剑。

所以，这厮压根本来就是没皮没脸？

也对，正经人能给美人蟒取名吹箫、暖阳、寒单吗？

齐飞思绪之间，就见星月接着一拜，说道：

“爹！儿在修行界飘零半生，只恨未逢亲爹。爹若不弃，愿追随亲爹……”

齐飞还能绷得住，金刚猿王都有些绷不住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星月，你那叫想追随亲爹吗？你那叫想抱大腿！

下贱！

臭不要脸！

一旁的三头美人见自家仙师如此，也跟着跪了下来。

齐飞把星月扶起来，一甩袖子让三头美人也站起，说道：“我还没说完。”

“爹！您请说！”星月又想跪下，被齐飞拦住。

“你正经些。”齐飞道。

“爹！我已经很正经了。”星月说，“我是看到爹觉得亲切，才不正经啊。”

“……那我走了。”齐飞起身要走，懒得搭理他。

星月见齐飞不满，知道他不喜欢这一套，这才正正经经行了一礼：“还请爹指点。”

齐飞见他如此，便重新坐下，说道：“刚才说过，修士也不可能，或者说永远无法认清整个世界。”

“因为世界很大，从脚下的大地到天上的星辰，再到星海之间，谁能说自己全知？”

星月听了之后，露出悲观的表情：“那……修行还有意义吗？”

人永远无法探索和认知真实的世界，修行还有什么意义？

他说道：“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已！”

生命有限，知识无限，用有限去追求无限，岂不是傻？

齐飞道：“这句话不是这样理解的。”

星月请教：“那该如何理解？”

齐飞说：“一种解释是：生命有限，知识无限，用有限的生命掌握无限的知识，是不可能的。”

“人不可能掌握无限的知识，却自以为无所不知。自以为无所不知的人，才是真正的傻子。”

还有其他解释，不适合眼下说，齐飞便没有说道。

星月听了之后，点了点头。

这般解释，也合理。

齐飞把话题拉回来，继续说：“刚才说人不可能认知真实的世界，换个角度看，这反而是一件好事。”

“好事？”星月疑惑。别说他，金刚猿王也疑惑。

人永远认知不到真实的世界，怎么可能是好事？

齐飞笑道：“这说明世界充满未知，充满‘自由’。”

“如果世界是固定的、不变的、可以被轻易认知的，那我们这些后来人，就只能沿着前人的路走，而没有自己的路。”

星月有些不明白，金刚猿王倒明白了些，说道：

“正因为世界充满未知，所以我们这些后人才能沿着前人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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