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分他妈什么半烂全烂！’

一万个魔修，九千九百九十九个都死有余辜，炮决都算法外开恩。

剩下的那一个，勉强能算情有可原但天理难容，枪毙个十分钟也就算了。

若是连这点觉悟都没有，还修个狗屁魔道！修也修不出什么名堂！

所以，哪怕是此时此刻李昭确认，自家万魂幡上的金光就是功德金光，心头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也只是：‘看来佛门那一套全是骗人的，什么万般带不走、唯有业随身，业力连世界壁垒都穿不透，说个屁！’

顺着这个念头发散，他心头又涌出了一个新的感悟：‘也对，彼之英雄、我之仇寇，善恶不只分本心、也分立场。”

‘金陵那个与大姑娘说句话都会脸红的翩翩少年郎，立场一转就变成了草原最严厉的慈父，谁又能说他是魔头呢？’

‘我亦如此，水云界的玄冥魔君，未尝不可以是水蓝星的玄冥真君，乃至玄冥道祖！’

‘至于昔年在水云界的所作所为……不过是远征异界罢了！’

他再回首过往，自问也能说得出一句：‘认罪认罚，但问心无愧！’

他的确是作恶多端、杀人如麻。

但他李昭从不屑于屠戮普通人。

用那位脸上没有麻子的麻子大哥的话说：穷鬼身上能挣几个钱？要挣当然就得挣有钱人的钱！

谁是有钱人？

当然是谁有钱，谁就是有钱人。

在水云界那种伟力归于自身的畸形世界里，实力是钱和权的唯一前置条件。

再加上，当年白鹤门覆灭后，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怀揣着强烈的自毁欲望，支撑着他像条狗一样在流浪狗、看家狗与疯狗之间来回切换的唯一动力，就是给那些高高在上的元婴大修来一波大的。

死？

对那个时候的他来说，那不是惩罚，而是解脱。

或许是横的怕楞的，楞得怕不要命的。

又或许是师长们的在天之灵，真的保佑他……

他还真就从一座座尸坑鬼窟里爬了出来，越爬越高。

那些走钢丝一样的九死一生杀局、死局……

哪怕是他带着现在的记忆和阅历重来一次，他都无法保证一定能重新杀出来一次。

……

当李昭盘坐在半空中，回首往事问心问己时。

蝠脸炼尸的三九天劫，也已经接近尾声……

天劫全程都急得像是赶着回家吃饭一样，且每九道天雷之间的强度增长，竟然只是成数级的增长，最后一道天雷的强度竟然只是第一道天雷的九倍，连特么十倍都不到！

而当年李昭渡劫三九天劫，每九道天雷之间的强度增长，都他妈是按平方增长的，最后一道天雷的强度，是第一道的四十多倍！

这个差距下来……

当年把李昭劈得欲仙欲死、要死不活的三九天劫。

到了蝠脸炼尸这里，就变成了一通结结实实的马杀鸡，爽得它都呻吟出来了。

这一幕，简直把李昭羡慕得都快发紫了！

“嘭。”

最后一道紫中带青的造化天雷落下，蝠脸恶魔舒爽得长啸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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