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宗主，您的意思是说，有一头可以夺取他人身体的七阶魔头，入侵了我们的世界，并且极有可能就在我们中部战区？”

局长办公室内，头发油腻板结、双眼布满血丝的钟震，下意识摸出一支香烟塞进嘴里，拿起打火机给自己点烟的时候，才想起面前的李昭，连忙拿着烟盒递过之后，递过去后又记起李昭说过他不抽烟。

他强笑着一拍额头道：“看我这记性，您不抽烟的嘛！”

他太疲惫了……

李昭摇着头接住他缩回去的烟盒，从中抽出一支塞进嘴里，难得语重心长的宽慰道：“老钟啊，心态放平和一点，别老想着一锤子就把问题解决完，永远都会有新问题冒出来，也肯定会一个一个的解决掉，老话不都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吗？你这么压力自己，我怕你的身体撑不了多久啊。”

钟震拿起打火机给他把烟点上，强笑道：“您说的是，是我抗压能力弱了些……”

“别这么说你自己，你只是太有责任心。”

李昭轻叹着说：“这种世道，有责任心的人总是会活得比较累。”

“我这不算什么……”

钟震听到他肯定的话语，眼眶莫名一热，却还在强笑着说：“九关的将士们才是没日没夜，有今朝没明日。”

这话李昭也没法儿接，他沉默的吸了几口香烟后，才再次开口：“方才我跟你说的域外天魔的事，我目前既不确定它是否已经入侵人间，也不确定它是否就在中部战区，只是最近的局势你也知道，我觉得这可能会是一个方向，你可以反馈给战区高层，让他们隐秘排查一遍，有备无患嘛。”

顿了顿，他接着补充道：“以我对域外天魔的了解，那玩意儿极其擅长伪装，普通的办法怕是难以甄别，但那玩意对于负面欲望和情绪的强烈渴望，是很难遏制的，所以那玩意儿作乱，用得最多的手法就是无风起浪、顺水推舟。”

钟震猛嘬了一口烟蒂：“无风起浪、顺水推舟？”

“对！”

李昭沉吟了片刻，仔细给他描述：“打个比方，你被域外天魔给夺舍了，那它要在阳武市制造混乱收割负面欲望和情绪，就有可能会对挑动天网局对我动手……”

“直接向上打报告，说我暗自收拢大批深渊恶魔尸体，极有可能是在筹备一场大型的献祭，必须要限制我的行为乃至控制住我，以此制造我和天网局的矛盾，达到制造混乱的目的，这就叫做无风起浪。”

“直接派人告知我，为了阳武市的安全着想，我必须立刻停止收拢深渊恶魔尸体的行为，我肯定不会同意你们的意见，借此一步步升级矛盾，最终你我双方直接爆发武力冲突，达成制造混乱的目的，这就叫顺水推舟。”

钟震听明白了，他拧着眉头下意识伸手去摸香烟，却被李昭一手按住了香烟，对手扔过去一个小瓷瓶：“别抽了，就算你是四阶武士，也顶不住这种无缝连接抽法儿……嗑这个吧，一样提神醒脑。”

钟震不疑有他，一手拧开瓷瓶就往嘴里倒。

李昭“卧槽”了一声，无语的起身按住他嘴边的瓷瓶：“一次嗑一粒，一粒管十天！”

钟震“咕嘟”一声，将一颗丹药吞入腹中，下一秒，就感觉到一股源源不断冰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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