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真正伫立在青云府巅峰的十人! 耳耳耳耳耳耳耳
你那个第一,我从头看到尾,没有半分水分。”
他踱了两步,在那古松底下站定,负着手,忽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我问你。年考那一场,你觉得最难的是哪一关?“
苏秦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位院长会问这个。
他沉吟了片刻,认真地回想了一遍年考的种种,而后缓缓答道:
“回院长。最难的不是哪一道关卡。”
“是……守住自己。”
卫长缨的眼里掠过一丝兴味:
“哦?说说看。”
“年考之中,机缘与凶险并存,每一步都有取舍。”
苏秦的声音不高,却很稳:
“有的时候,只要狠下心,舍弃一些不该舍弃的东西,就能换来更快的捷径,更高的名次。”
“那种时候最难。难的不是闯关,是在那个当口还能不能记得自己最初为什么要走这条路。”
“守住了,路就还是自己的路。守不住,人就成了为了往上爬什么都肯舍的另一个人。”
卫长缨静静地听着,听完,沉默了片刻。
而后,这位看了三十多年沉浮的院长,眼底深处泛起了一缕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的神色。
“三十多年。”
他缓缓道:
“我问过许多人这个问题。”
“大多数人都跟我说,最难的是某一道关、某一场厮杀、某一个对手。”
“像你这样跟我说最难的是守住自己的——“
他顿了顿:
“不多。”
卫长缨看着苏秦,忽然又问:
“那我再问你。你拿了年考第一,得了免试官身。你想做一个什么样的官?“
这一问,问得极重。
苏秦沉默了。
他想起了王虎,想起了三叔公,想起了苏秦乡那一片伏倒的稻浪,想起了那本他发誓要去管的、最重的账。
这些话他不能对这位初见的院长全盘托出。
冬寒的传承,生死簿的图谋,这些是要藏一辈子的东西。
可有些话,他可以说。
苏秦擡起头,迎着卫长缨的目光,一字一句:
“学生想做的官,很简单。”
“官者,牧也。”
“学生从那片泥地里爬出来,知道那片泥地里的人过的是什么日子。”
“他们被天灾收命,被税赋压垮,被那些穿着官袍的人当成账册上的一个数。”
“学生想做的,就是让那片泥地里的人,以后能挺直了腰杆活着。”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
“至于这个官能做到多大,学生不知道。但学生知道,做得越大,能护住的人就越多。”
“所以,学生会一直往上爬。”
院中,静了下来。
风掠过那两株古松,松针沙沙作响。
卫长缨望着苏秦,望了很久很久。
他这三十多年里听过太多人回答这个问题。
有人说要光宗耀祖,有人说要权倾朝野,有人说要逍遥自在,长生久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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