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忠他们跟雪娘聊了一会儿后，便一起用晚膳。

用膳的时候，魏云诚他们还记得雪娘喜欢吃什么，给她准备了几道爱吃的菜，这又让雪娘感动了。

慧心也被叫着一起用膳。

魏云忠他们时不时也给她夹菜，让她不要拘束，放开吃。

慧心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心里自然有些动容。

用完晚膳，雪娘说还有事，便带着慧心离开了。临走前，她跟魏云忠他们约好下次见面的时间。

离开李家书斋，雪娘与慧心坐在马车上。

“我刚才表现的如何？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吧？”

“你以后还是不要在王书淮他们面前卖惨，或者装可怜。”慧心一言难尽地说道，“太生硬，太假了，都让他们有些怀疑了。”

雪娘被说的有些尴尬 ，“我知道了。”

“王书淮他们还没有十分相信你。”慧心能看得出来王书淮他们对雪娘抱有几分怀疑。

“这不奇怪，毕竟对他们来说我是反贼，突然来找他们，他们自然不会全信。”雪娘又道，“他们应该也没有十分相信宋决明。”

“没错，不过我看得出来他们很关心你，你当年伺候他们的时候，做了什么？”慧心有些好奇了，“时隔多年见到你，他们不仅没有忘记你，还十分关心你。”

“我也没有特别做什么，或许比别人更加用心伺候他们。”雪娘说这话时，眼神清明，完全没有方才在魏云忠他们面前的拘谨，“其实，那个时候他们也是可怜人，很孤独，很寂寞，其他丫鬟不敢与他们多话，而我经常陪他们聊天。”

“原来如此。”难怪魏云忠他们能一直记着雪娘，“你刚才故意在他们面前装作一副爱慕的模样？”慧心这才发现雪娘现在说起王书淮他们，没有半点仰慕，也没有半点脸红。

“当然，我要是不装出爱慕的模样，怎么让他们相信我。”这话当然是假话。

“你不是爱慕他们吗？”慧心想到雪娘之前写给魏云忠他们的信，字里行间带着些爱慕。

“以前伺候他们的时候，的确仰慕他们，毕竟他们那么温柔。”雪娘神色变得有些温柔，“在他们的眼中，我不是身份低微的丫鬟，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再者，他们长得好看，又有才华，谁不喜欢。还有，那个时候我还年轻。”

这番话说的合情合理。

“那你现在不仰慕他们了？”慧心有些不相信。

雪娘发出一声嗤笑：“时隔多年，当初那点仰慕之情早就没有了。再说，我现在只想为夏长老做事，男人算什么。”

慧心看到雪娘这副不屑的模样，像是一瞬间看到了以前的曾素音。

“他们是我们赵家的敌人，我还没有蠢到对敌人动心。”雪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勾起嘴角笑了，“我这双手沾满了鲜血，但这都是我的功绩。”这番话与刚才对魏云忠他们说的话，完全不一样。“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

看到雪娘眼里的野心，慧心终于明白曾素音为何说她像她。

“我刚才都被你骗了，以为你真的爱慕他们。”

“连你都被我骗了，那他们也被骗了。”雪娘笑道，“这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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