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她在死了都不能瞑目吗？”

“就是我！”

阮静安气疯了，抬手还要打方唐，但被警察拦住了。

“阮小姐，这里是警察局，麻烦你冷静一些。”

阮静安面对方唐根本冷静不下来，她要求去外面坐一会儿，再仔细回忆一下当初的事，看能不能想起什么关键的能指向娜菲莎的证据来。

出来后，阮静安先重重呼吸了几口，让自己稍微冷静下来，然后给律师打过去电话。

“如果他们那边配合良好，而警方又找不到证据证明当时开车的就是娜菲莎，那肇事者真有可能从娜菲莎变成方唐。阮小姐，你得做好心里准备。”

不，阮静安完全不能接受。

她妈妈被撞身亡，她知道法律不能判处肇事者死刑，她已经不要他们一命换一命了，只要她得到应有的惩处，只要她向妈妈道歉，可连这点要求，她都要逃避掉！

阮静安挂断电话，再也绷不住哭了出来。

是她没用，她不能为妈妈讨回公道。

是她把事情想得太简单，把人心也想的太简单了。

人是可以恶劣到这种程度的，娜菲莎，方唐，他们对妈妈一点愧疚心都没有。

屋里方唐听到了阮静安的哭声，拳头不由得一点一点收紧。

他知道这一刻阮静安恨上他了，而且这种恨是永远不会被原谅的，永远不会。

“方先生，希望你真的清楚你在做什么以及你做的这件事对受害者家属的伤害。”警察都有些看不过去了提醒方唐。

“我当然清楚。”方唐努力让自己忽视掉外面的哭声，直视警察，“当时开车的就是我，并且我愿意承担所有的罪责，以及我愿意给受害者家属更多的补偿。”

警察互相看了看，也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之后娜菲莎也来了，说自己确实是被方唐叫过去替他顶罪的，她原本不想，但对方以她的事业来威胁，她不得不那么做。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在哭，好像为谁伤心似的。而看到她哭，方唐脸上的表情只更加坚定了。

“方先生，你刚才说阮静安嫉恨娜菲莎，因为那你爱娜菲莎，是吗？”

“是。”

“你爱娜菲莎又逼着她替你顶罪，这合理吗？”

方唐抿了一下唇，“当时我和娜菲莎之间有些误会，逼她其实也是为了报复她。现在我们俩之间的误会解除了，所以我才来自首的。”

警察呼出一口气，这样说合理吗，好像也合理，可再想想，哪里又不合理。

方唐暂时拘留，娜菲莎和阮静安回家等消息。

阮静安离开的时候，看着娜菲莎抱着方唐哭，而方唐安慰着她，她突然明白了什么，冷冷笑了一声。

“你和她睡了吧？”

这话让方唐脸猛地一黑，但还真让她猜对了。

阮静安满眼讥讽，“方唐，你以为娜菲莎真的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