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世界，还好吗？”

尹鸩愣了一下，“什么？”

“那个世界，有正常的、没有被血疫污染过的生活吗？你也是华夏人对吗？”

尹鸩沉默了一会儿点头，“对，我也是华夏人，我的华夏还很正常，没有被血疫污染，人们照常上班，为生活奔波，吃着正常的食物。”

“比起这里生活上落后了许多，没有飞行车，上班还会塞车，没有仿生人当保姆，夫妻还会为了带孩子而吵架，没有高科技义体，瘫痪的人很难再站起来。”

伊恩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有点泛红。

“我快二十年没回去了，血疫爆发的时候，我还以为这只是暂时的，以为我很快就能找到解药，结果一等，等了二十年。”

尹鸩看着他，那双祖母绿的眼睛里没有什么算计，只有压了二十年的疲惫。

“为什么是30天？”

尹鸩没有说话。

伊恩再次点头，“明白了，又是无法回答的问题。好，我可以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这期间我会为你现在的身份打掩护，但我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

“你说。”

伊恩报出一串号码，一个地址，一个人名。

“帮我看看，你的世界是否有我的家人。”

尹鸩再次沉默下来，她其实现在就可以告诉伊恩，不会有。

这不是平行宇宙，不存在什么异位面同位体的科幻概念。

故渊和赤骸都是小说世界，有相似的国家背景，但那也只是故事的背景板，不可能存在一模一样的人，更何况两个世界的时间线都不一样。

可此时的伊恩像远离了家乡的倦鸟，同为华夏人，尹鸩理解那种落叶归根的执念。

“好，我会试试，我也有件事需要你帮我验证。”

伊恩朝尹鸩看过来。

“佐伊叛逃那天，我奉命去追捕，曾有一个人远程狙击差点杀了佐伊，我怀疑那个人是……阿米莉亚！”

伊恩有些吃惊，“这怎么可……难道她也是？”

尹鸩依旧无法回答，她相信自己的直觉，相信天命之暗放在自己身上，肯定也会像那张主角光环体验卡一样，带来一定的隐性作用。

她很少第一眼看到一个人就会觉得厌烦，大多数时候，她不在乎任何人。

真正的不在乎，是连厌恶的情绪都不会产生的。

可阿米莉亚让她在意，也让她说不上来为什么厌恶。

再加上在钻井平台上，佐伊出现之后，阿米莉亚就返回了海岸，这很难不让她想到南嘉木说的‘王不见王’。

大家都是聪明人，尹鸩的表情已经足够让伊恩读取到其中的意思。

伊恩仔细回想，在实验项目上，他和阿米莉亚经常接触，这段时间他并没有觉得阿米莉亚有什么不同，在专业领域，阿米莉亚也没有出过纰漏。

“她为什么要杀佐伊？”

“她必须那么做。”

伊恩没有再追问，“我会留意。”

实验室里安静下来，伊恩回到自己的位置，有些焦急地在电脑上敲击，开始查询关于阿米莉亚的相关资料。

精神力屏障慢慢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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