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既渴望自由、无限可能，又需要根基、确定性。就比如海德格尔的向死而生是大地，萨特的选择自由是天空，痛苦往往来自人天生的局限，只想待在一端。”

“在混血种们看来，‘太一’是指精神而非天神，上界和下界指的是龙类和人类不同的精神世界。”

“自下而上，又自上而下，是用人类补完了龙类的状态，再用龙类补完了人类的状态，进而成为在精神元素上全知的神，而且这个过程是要循环的。”

率先给出回答的不是老唐，是阿巴斯。

这个答案很标准很官方也很全面。

传说公元前332年亚历山大大帝在赫尔墨斯法老墓中发现《翠玉录》，或称其作者为埃及智慧神托特与希腊神赫尔墨斯合一的赫尔墨斯·特里斯墨吉斯图斯，是智慧之王所写。

中世纪《翠玉录》的研究者中曾经有人认为，这是一本假托神名的作品，作者可以说是‘无限接近于神’，所以写下了‘窃取神的法则’，但因为畏惧这种法则被普通人了解，所以使用了古埃及的祭祀体。

因为祭祀体的缘故，了解这本作品变得极为困难，史学家的各种翻译都不准确，但在秘党的眼中这部简短的作品是混血种们炼金术的源头，“恐怖的弗拉梅尔”将其奉为圭臬。

阿巴斯误打误撞的救场了……路明非看着这个表情平淡如僧侣的中东人，感觉比以前更顺眼了。

阿巴斯恰好也在看向他，阿巴斯努力压着的嘴角让路明非想到了高中时候班上的学习委员柳淼淼，柳淼淼在课堂上有时就是回答出了问题想被表扬，但又碍于性格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关系好的女同学上去一拍她的肩膀夸她两句学霸她的脸就成红苹果了，推托说哪里哪里。

说是学婊不至于，就是脸皮比较薄的学霸。

“阿巴斯你真是博学，很可靠啊。”

路明非会意的夸了一句，心中有点感慨。

在场的四个人，夏弥是已经觉醒了的龙王，老唐是将来迟早要觉醒的龙王，他自己不知道是个什么鬼东西，大概率是和龙类相关的存在，就阿巴斯一个正常混血种。

阿巴斯顿了顿，喝了口放在老唐床头的温水，继续说：“这部作品虽然只有简短的13句箴言，但是一直被用来研究龙类和人类的精神差异，秘党认为其中有识破隐藏在人类社会的龙类的方法，如果说3e考试中要加入相关的内容，那大概和寻找龙类有关，学校近期可能有寻找某个龙类的大计划。”

话题成功被岔开，好样的阿巴斯……路明非在心里鼓掌。

“龙类体积应该很大吧，我看守夜人论坛上发的1976年印尼发现的三代种照片，流传出的照片上虽然只有沼泽里模糊的黑影，但这条没有发育完全的龙类就能够轻易捕食区域内的湾鳄，这么大的东西要分辨很容易……龙有人类形态？”老唐揉着手中的冰块，感觉自己像是彻底活过来了一样，放松的靠在枕头上。

夏弥眯着眼睛：“当然有啦，龙类可是很会伪装很会假扮成人的……有的时候我们身边说不定就有，说不定现在这个宿舍里就有呢，会伪装成人的怪物才是真正吓人的怪物。”

老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听起来确实有那么一点点让人后背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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