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至柔如水！”

她一声呐喊，手里的宝瓶，开始变得炙热。

这一瞬间，所有的怪物，都开始回忆起身为人类时美好的一面……

“撤退！极恶军团，撤退！”

她不在乎手底下的恶人死去，不久前，她牺牲了两个恶人，来为郑在争取吞噬的时间。

在水瓶看来，一个高潜力高成长的家伙，比一百个寻常资质的恶人有用。

这也是她为什么讨厌闻夕树。

因为闻夕树偷走了武林豪侠柳剑心，偷走了愿望女妖宁舒。

现在，她虽然死了不少恶人，但如果能够带走郑在，这就是赚的。

想来，郑在虽然曾经是地堡人，但已经变成怪物了，应该也和闻夕树关系不太好。

不至于被横刀夺爱吧？

郑在不解：

“撤退？我们干什么要撤退？”

水瓶说道：

“占领不了这里，我又不是打架类型的，而且我也杀不死他们！没看到我的人越来越少，它们的人越来越多了吗！”

郑在说道：

“我不能退！如果我退了！棋局双方的败者，就可能变成他们的手下！我必须夺回监狱！”“难道你加我，还打不过这些人吗？”

水瓶说道：

“可是……可是我不想受伤啊！极恶军团没有了，我就得自己承受伤害了。”

郑在忽然意识到，这个小姑娘，也许真的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美好。

水瓶看到了那种被嫌弃的眼神。

她真的很讨厌这样的眼神，双鱼有，处女座也有，白羊座也有过。

“烦死了！走不走！不走我就把你变成恶人，强行俘虏。”

郑在一边厮杀，一边摇头大喊道：

“我不能走，闻老弟让我来这里，我是带着使命的，我在路上已经感受过敌人的强大！”

“我要不断变强！我要完成他的使命！”

水瓶有点烦了。

怎么又是闻夕树？

“你选我还是选闻夕树！我可是救了你命的！你要是不选我，我就强行把你变成恶人追随我！”郑在说道：

“所以……大家围绕着你，是因为你用了权柄么？”

郑在没有直接回答，但不断战斗，且越发深入监狱内部的举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就在水瓶气得想哭的时候，郑在说道：

“你这辈子……是不是没有那种不用权柄，也愿意为你卖命的人？”

这句话真是一把刀，把水瓶刺得表情怨毒了起来。

但郑在说道：

“但今天有了，我愿意为你卖命！我会保护你，直到死为止！可我绝对不能退离这里！”

水瓶忽然呆住了。